当她确定了这唯一一根稻草、最后的一点希望是真实可靠的之后,刻意不去细想感知的情绪蜂拥而上,冲破那道无形的玻璃,变成了涌出眼眶的眼泪:“求……求你救救……”
“嘘,听我说——仔细听我说。”抱住宋律的脑袋,压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塔克里侦察兵声音低沉,“不幸的是,我们内部并没有那么团结。我就直说吧: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奎斯能够回来的,他挡了很多人、很多种族的路。而我……如果被人发现我居然在空间如此脆弱的情况下还违规从以太空间里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那我会有大麻烦的。”
“所以,好好选择你要求助的对象,确保那会是帮助你的盟友。”塞勒特掰开她紧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它们居然有五根之多,还好它们不像塔克里人的爪子那样粗利,也没有奈希普人的x1盘,“我只是个侦察兵,没有多少权限,只能把信息带给你。怎么使用它,是你该考虑的事。”
“我?”年轻的人类显然有点惊慌。
“是的,你。好好思考,小小的Ta''''''''nshaa,”直起身的nVX塔克里人启动了她的战术斗篷,身型在扭曲的光线中逐渐变得透明,“或许,你是奎斯唯一能仰仗的人了。”
“等、等等!”
暂停了身型消去的进度,塞勒特·卡沃什回头看向宋律。对方张合着嘴,似乎有什么问题即将脱口而出,这令塔克里侦察兵眯起了骨板下的红瞳,谐音节奏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然而最后,这位人类大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刻意地忽略了她本来想说出口的问题,转而谨慎道:“谢……谢谢你。”
“别谢我太早,情报是把双刃剑,小心使用。”塞勒特也心神领会地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彻底隐去了身型,“哦,最好别把我供出来,好吗?”
看着门开启闭合,宋律又小心等待了一会,随即便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床,向门口冲去。
她记得沙法尔之前说过,费佐的房间就在医疗区左边走廊,一如在贝里斯王子的空间站,这些外星人都会在贵宾的房间门上投影出他们的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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