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要坐吗?」

        席恩没有立刻动。

        他看着洛因。这个人理应紧张、警戒,甚至为即将到来的清算做准备,但他没有。他看起来甚至b平常还要放松。

        这种反差让席恩感到不适。那并非来自危险,而是一种难以归类的违和。

        「你不打算离开。」席恩说。

        「离开去哪里。」洛因反问。

        语气没有挑衅,只是单纯地提问。

        席恩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夜族正在撤离,但撤往何处,无人能说清。教会没有提供选项,世界本身也没有留下空间。

        洛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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