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舍打破这份平静。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後第一次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JiNg心照看的容器。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sE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後能得到什麽吗?」

        白书依微微一怔。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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