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傲然道:“不怕,看他怎么奈何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说着,又来三四个差役,来房里传唤武松。

        武松没好气道:“老爷在这里,大呼小叫什么,又不会跑了。”

        来人把武松带到点视厅前,那管营相公坐在厅上,身边站着一个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白净面皮,三绺髭髯;额头上绑着白手帕,身上穿着一领青纱上盖,把一条白绢搭膊上吊着手臂,像是与人斗殴,负伤严重。

        五六个军汉押着武松到躺下。管营喝叫除了行枷,说道:“你这囚犯,应知太祖武德皇帝旧制:但凡初到配军,须打一百杀威bAng。来人啊,把他绑了背着。”

        武松道:“都不用麻烦他们;要打便打,也不用绑!我若是躲闪一bAng的,不是打虎好汉!从先打过的都不算,从新再打起!我若叫一声便不是yAn谷县为事的好男子!”

        —两边看的人都笑道:“往Si里打,看他怎么逞强。”——“要打便打毒些,不要人情bAng儿,叫我看了不快活!”

        管营相公见了,正要喝令动手,那白面男子却上前一步,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爹,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可坏了这条好筋骨。”

        他目光在武松身上略一停,语气却极稳:“此人刚烈,却并非莽撞。他信的是规矩,认的是名分,最忌被人当作不守法度之辈处置。”

        “若今日用杀威bAng压他,他只会记你一辈子;可你若按着规矩放他一马,他便要自己去想——是不是欠了这一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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