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敢怒不敢言的黑彦内里虽骂骂咧咧,表面却是风平浪静。「别在意,前辈。」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很狼狈,肩膀以下染成一片深咖啡的水渍,全身都是咖啡那独有的香气,连睫毛上凝结的水珠都浑浊了视线,他抬手甩掉脸上碍事的YeT,结果却引来烫伤的皮肤烧灼的刺痛,因而倒x1了一口冷气。却仍是勉强在这种情况下陪出了一张笑脸,甚至微微欠身。「忙碌之中也是难免的,不如说是害你的饮料洒了真不好意思,刚好我手边的事也告一段落了,虽然不能作为赔罪,晚点我再买一杯补偿前辈,就别在意我继续去忙吧。」
谦卑有礼、圆融和谐。在场无论是那位有意为难的男同事,还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全都被黑彦的涵养吓到了。
没有生气,也不是被欺负得不敢反抗的懦弱,就真的彷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意外,最後都弄得对方自讨了没趣,啧一声地走了。
直到众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散去,黑彦才无声地轻叹口气,默默俯身收拾地板的狼藉。没人知道,那其实心里很想把他的好同事掐Si的奥村黑彦,会选择这种忍辱求和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了传进他们总裁的耳中。他担心绘凛用宣告世界的方式摆平宠物闯祸,让他日後在公司更难相处;更害怕她的一念之间剥夺自己的去处,让他从社畜再变回家奴。
但尽管他很想藏着这件事情,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绘凛抓到他那张脸的烫伤。
黑彦後来打发了跑来替自己忿忿不平的矢岛美咲,洗了把脸和换掉备套的西装,虽然本来是因绘凛总喜欢把自己玩弄的衣衫凌乱而多带的,但总算好不容易把自己重新整rEn样,结果给那个该Si的同事买好一样的热咖啡後,时间就已经过中午了。
「怎麽回事,谁做的?」不高兴的,质问的语气,明明没做错任何事的黑彦都不禁吓得低下头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在脑中预演好几次的搪塞,此刻讲出来心虚得不得了。
「不但迟到,竟然还说谎啊?」绘凛气笑了一声,靠在办公桌缘的T0NgbU向後挪了挪,曲起食指朝黑彦gg手。
黑彦的心沉了下去,依照以往的经验,这个叫宠物手势後面都意味着难熬的调教或惩罚。可是别无办法,只好y着头皮乖乖向前迈步。
刚站到绘凛面前,就生生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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