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开後黑彦在原来的椅子又坐上好一阵子,手有意无意地隔着衣服m0左腰那道长长的疤,低下头,沉痛地闭上了眼。

        後面的两个礼拜用了出差的名义,让同事不用看见自己的脸的情况下平安度过,回来後又是替公司尽心尽力的助理日常。

        他也知道自己很荒谬,为陷害自己家破人亡的恶人拼命,竟还不是胁迫而是自愿,奥村家世代的祖先包含他的父亲都要从坟里爬出来群殴这个叛徒了。

        但这个恶人是他始终喜欢的青梅竹马……感情上对那个曾经的家也没有b对她还在乎,即便落到这个处境也没有变过。

        唯独哥哥那边是有点在意了……

        绘凛半点资讯也不愿意施舍给自己,先前照字面上逻辑的意思是把正在国外念书的奥村夏彦控制了,所以他的兄长应是处於一种软禁状态。

        很早就跟家里切割关系的夏彦出国深造後和黑彦互动就少了很多,黑彦本以为不打算继承家业的兄长大概是有从医这个梦想,但随着家里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的改变,渐渐地似乎有隐约地感觉并不是这麽简单而已……

        总之,尽管如此他们兄弟的感情并不差,就算交集少,夏彦也不会忘记偶尔传个讯息关怀问候,难得回国的时候也是y拉着自己胡闹,或摆起长辈架子说教……这样子的关系吧。黑彦有点开始怀念哥哥那个烦人的苦口婆心了。

        「哥哥现在过得怎麽样啊……」

        绘凛在这拿捏着自己,只要他没出差错,奥村夏彦那边应该就不会遭到任何为难才对。但是再也收不到兄长那儿的讯息,消息也不好取得的情况下还是会担心的。他不是没尝试过打公共电话,但结果就是来自美国的线路被拦截加上伴随而来的难忘惩罚,谈不上功亏一篑的未始即终。

        满脑子的烦心随着从嘴里吐出的薄雾消散在夜sE中。微趴着栏杆的黑彦手指不安份地晃着纸菸,凝望底下平静的湖水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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