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留後遗症的。」绘凛後面那不容转圜余地的肯定,把黑彦怀里揣着的勇气随着脸上最後的血sE打散了。
那是为了拷打受过制式训练的高手研制的强效药剂,黑彦时常看着跟黑暗组织首领打交道的绘凛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东西。
毕竟擅自和人斗殴的内疚,黑彦本下定决心无论什麽都咬牙驯服承受就好,但这种超出范围的威胁让他先前的乖觉都烟消云散,在针向自己伸过来时终於绷不住了,挣扎似地晃晃身T,却已经躲无可躲。「大小姐……不、主人,是我错了!但是求您听我说……我没不是故意违背您的命令,我已经尽力……」
「好吵。」无论是讨巧的称呼还是刻意放软态度,听进去耳朵的只有噪音的绘凛嘟囔着放下了针筒,走回到卧室从黑彦的衣柜取了一个东西走回来。
那是一个口塞,但不是普通的口塞,底座安cHa了一根假yaNju。她将那个狰狞的器具拿到黑彦面前,只有简单的命令:「张嘴。」
黑彦浑身的皮肤都瑟缩出J皮疙瘩,他不敢张嘴,但是总算是不耐烦的绘凛已经捏住他两颊的颚骨,强迫他上下打开嘴,把大半截的矽胶柱塞了进去。
不可能受过伺候男人k0Uj训练的黑彦那尺寸对他来说太大了,但绘凛的手往里压去的动作太强y,乾呕咳嗽全部都堵在喉咙深处,瞬间就把他b出了泪。
太难受了,但是呜咽跟宣泄的空间都被剥夺,如同被拔了牙的困兽狼狈。
固定脑後的束带安置完毕。不容质疑的,重新C作的针筒的溶Ye也因黑彦的缴械,一滴不剩地全注sHEj1N了T内。
某种血Ye搔着骨头的痒一GU脑灌进他的四肢百骸,他动都不敢动,却无法阻止T内微妙的变化,空气扫过皮肤的感觉逐渐变得无b清晰,口腔里的凶器捣着喉咙肌r0U收缩的感觉则是越发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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