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两人都清醒的时候,这感觉b不清醒时还要可怕得多。

        因为他怕……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阿迈抿着嘴,将那些伤人的话咽回嗓子里,告诉自己要对眼前这名似乎不想讲理的朋友讲讲道理。「我之所以努力想忘掉、努力不去提那一晚,是因为我还想跟你当朋友啊。」

        「……」

        「我根本不需要你负什麽责,我只是想……想让你变回以前那个朋友而已。」

        那些在心底憋了一整个月、憋得快要窒息的话,今天终於宣泄出来了。

        「……我办不到。」

        低沉的嗓音微弱得只剩耳语,阿迈能感受到那声音的主人似乎b自己还要痛苦好几倍。对方看起来就像被刀子反覆刺入般煎熬,却又不得不为了某人强撑着活下去。

        他不喜欢梅尔这副模样。平时他几乎能看穿梅尔的所有心思。

        但此时此刻,他完全读不懂这个叫梅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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