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果知道她想离开,一定会非常伤心。

        “怕什么?兄妹之间本该互相T谅,他总不能将你拴在身边一辈子。”

        禾飞燕并不知道面前小姑娘的真实身份,只是从焉蝶口中得知那位温润有礼的巫族族长是她兄长,便随口打趣道,“他待你这般珍视,恨不得日日将你系在衣带上,不知情的,还当你们是夫妻呢。”

        焉蝶初时未解其意,待明白过来,脸sE倏地惨白。

        这是……什么意思?

        “兄妹终究是兄妹,岂能真作夫妻?你也该劝劝他,哪有兄长就连晚上休息都要妹妹作陪的。”

        禾飞燕没注意到身边焉蝶惊诧不安的神sE,还以为先前她口中的“两人一起睡”只是在同个房间,于是摇头感叹雪抚待蝶娘太过亲密,远远超出了寻常兄妹之情。

        而蝶娘却如遭雷击。

        她猛然想起了先前那些被雪抚教导过的话,又想起不见其他族人的大婚,和长老们yu言又止的神情,往日的种种被重新理清——

        接着被迫拼凑出了一个可怖的真相。

        于是从那时起,焉蝶与兄长之间产生了隔阂,并在不久后私自逃离了山谷。

        她Ai哥哥,但这份感情或许在当时只是往常单纯的兄妹之Ai,未曾掺杂任何多余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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