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抚松开桎梏,转而拔下蝶娘发间的银簪,不过旋转半圈,便从中了如地cH0U出那根泛着寒光的尖锐银刺。

        他将银簪放进她的掌心,握住那双不停颤抖的手,让那尾部尖刺正对着自己的心口缓缓抵入。

        “那就是亲手杀了我。”

        “蝶蛊并非无所不能,”他低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若种蛊者自愿掏心毁掉母蛊,子蛊亦能获得自由。”

        “如果你不在这里杀了我,我们之间便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山风袭来,面前人长身玉立,白衣翻飞,墨sE长发拂动,眉目如画般柔和清隽。

        蝶娘手掌哆嗦得厉害,她摇摇头,只觉得银簪烫得快要拿不住,从她听到兄长的那番话开始,便下意识地想要松手不断后退。

        可雪抚握得很紧。

        他没有在乎自己刺痛的心口和顺着银簪缓缓溢出的鲜血,仍然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妹妹泪流满面的模样。

        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与Ai意。

        此刻的雪抚彻底撕去了长久的伪装,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不再是那个将她守在身后的保护者,而是变成了觊觎圣nV已久的恶鬼。

        正如姬云所言,他是披着人皮的烂r0U,自腐烂与背叛中而生的YAnsE毒花,渴望在所Ai之人的身边汲取养分。

        难舍亦难解,不Si亦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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