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不敢隐瞒,把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和盘托出:“诸葛大侠,你方才说江宁城的事很可能是一场人牲的祭祀,能做出这种事的邪教血犼教首当其冲。他们尊崇相枢邪魔,嗜血嗜杀戮,肯定有办法让一城的人一夜之间全部疯狂,就像失心人一样。而且从地理位置上看,血犼教应该在扬州附近,和江宁城很近!”
然而她没想到诸葛玄衣会问:“姑娘,多年来血犼教一直仅仅是个江湖传说,无人亲眼见过,更无人知晓它在何处,你如何这般笃定它就在扬州附近?!”
祝君君彻底怔住了。
江湖传说?
难道这个世界未必有血犼教?
诸葛玄衣还要再问什么,一直在观武台上静默打坐的行恪道长终于站起身来。
行恪道长在武林中辈分极高,又德高望重,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一动作,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须发皆白的老者负手而立,目光扫向天边逐渐Y沉的云头,沉声说道:“此事贫道本不yu说出来,但……事已至此,不得不说了。”
“家师岑真人于不久前曾卜得一卦,紫薇星弱,赤星大盛,西南方位将有大灾,可随后得知,竟是断代百年的太吾传人横空出世!”
这话别人听了只会惊叹岑真人神机妙算,但落进祝君君耳中,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她的穿越竟会被人占卜到,甚至她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本身都造成了某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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