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报告，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运转：闭门研讨会，跨境并购，主办方是那家她关注了很久的JiNg品投行，参会名单里可能有……信息开始自动归档，分类，标记优先级。
傍晚七点，窗外夕yAn正浓。
黎烬端起咖啡杯，走到茶水间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车水马龙的CBD动脉，金sE余晖为每一栋摩天大楼镀上奢侈的光边。她想起刚来汇金时，第一次站在这扇窗前的感觉——晕眩，震撼，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现在，她依旧会感到晕眩。
但不是因为高度。
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站在怎样的位置，又将走向怎样的方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依旧确认周身没人后，低头，解锁。
两条新消息。
一条来自L：「下周那个研讨会，主办方的陈总我认识，会后有个小范围饭局，你来。」
一条来自另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认得那串数字：「周末有空的话，来一趟。有新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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