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垂着眼，藏在被窝里的手指攥得太紧，骨节都有些发白。她该说点什么的。该借着这场病，借着这一刻的柔软，再多讨要一点什么。
可萧既鸾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语气。就好像那句话，不过是寻常日子里最寻常的一句。
就好像，真的只是这样想，所以就这样说了。
黎烬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讨要什么。
“今晚门开着，休息吧。”萧既鸾的声音落下来，然后是她转身的细微声响，是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
黎烬抬起头，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门真的没关。走廊的灯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叫住她。想说——说什么呢？她不知道。
最后，她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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