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猜到是吴程程过来了，季平依旧没有睁眼，“滚。”
很淡的嗓音，没有一丝情感。
不知道是对他这种没情感的嗓音已经免疫，还是听习惯了早没有廉耻心，吴程程并没觉得“滚”这个词有多难听。
毕竟，过去每次被季平没感情的玩弄时，吴程程也经常嘶吼着让他滚。
把门关上，吴程程走向沙发。
“滚。”这次季平睁开眼睛向她下发指令：“马上给我滚出去。”
“真想让我滚，为什么不把我的指纹给抹除？”吴程程一点也不怕他，“你不就是在等着我主动送上门让你继续糟蹋？”
听到她又用糟蹋形容过去那几年对她的所作所为，季平笑了，“你没爽？”
“需要我帮你回忆？”
“爽的喷Sh床单的是谁？”
“被拷在床头求着我使劲cH0UPGU的又是taMadE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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