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那背影外围有一道很细的光——既不是求生,也不是将Si者的灰气。

        那是「撑住别人」的勉强光晕。

        他忽然想起,千年前也曾看过这样的背影——

        战场上送弟上阵的老母亲、在城门口目送出徵丈夫的nV子。

        人类的亲情,在不同时代,姿态竟然如此相似。

        家属会议与不说破的真相谘询室里,医生用一种尽量温柔的口气,解释病情恶化的事实。

        「目前治疗效果有限,接下来……我们会以舒适为主。」

        「意思就是,没救了?」小胖妈说话一向直接。

        她的声音没有哭腔,只有乾乾的粗哑。

        医生沉默两秒,点头。

        「大概……多久?」「不一定。」医生只给了一个模糊的范围,「可能几个礼拜,也有可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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