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在这种机构当同事。」席欧回应:「我需要你——」
——「妈咪回家了!」
下一秒,佛恩的声音在门口出现,他穿着睡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紧优的腰。只有这个时候,优的微笑才看起来像是真实存在的,她弯下腰,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抱起佛恩。
优说:「我回家了,你明天想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我们去学校找小蜜姊姊,还有公园跟冰淇淋??」佛恩扳起手指数着,他大大的双眼看过来:「爹地也一起来对吧?」
「对。」席欧说,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要割破喉咙:「我会一起。」
他得把那封申请书撕碎,一遍又一遍。席欧这样想着,所以他回避了优的目光。
他想着他的同事说的:「收容、控制与保护全部都是建立在万一之上」,席欧不得不同意这句话,因为他想要把优的双手包起来,或者把她的整个人包起来,但优像水,像海,会悄悄地溜走,会在他们甚至没有商量的情况下跑去五十一区当顾问,好像只要不停涉险,她所经历的耶利斯岛事件就成功赎罪。
所以其实基金会的守则,控制,保护,与收容都是一种金光璀璨的口号,闪亮亮地包裹着一些极端,一些没有人想要去思考的东西。就像为了拥枪权要延续,就必须承受校园枪击案终究会发生,大规模暴力事件会发生,但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担心,悲剧就像烟火,一下就过了,因为和平就是杂质,席欧知道的。和平会参杂暴力,像基金会安稳地,平和地,将数百位D级人员推去送Si,让异常毁灭某些地区,再将之收容。
直到自己成为那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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