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握住她的手：「你想去吗？」
薇拉点点头，眼睛闪亮：「是的。这很重要。但我也害怕。如果我被列入黑名单，我可能永远找不到工作。我的学术生涯可能结束。」
这是她们关系的缩影——激情与危险，原则与实际後果。艾莉丝知道她应该劝阻薇拉，为了她的安全。但她看着薇拉眼中的光芒，知道她不能。
「如果你想去，我支持你，」她最终说，「但请小心。非常小心。」
薇拉抱住她：「谢谢你。谢谢你不试图阻止我。」
那天晚上，艾莉丝躺在床上，想着监视和黑名单，想着一个人的信念可能带来的代价。她自己的生活相b之下似乎很轻松，很特权。她的挣扎是私人的、情感的。薇拉的挣扎是生存的、政治的。
但她们的挣扎是相连的，就像她们的影子在薇拉的素描中交织在一起。一个人的选择影响着另一个人，一个人的风险变成另一个人的恐惧。
窗外，春天的第一声雷声在远处隆隆作响，预示着变化的到来。艾莉丝想着即将到来的会议，想着她们将面临的挑战，想着她们正在建造的脆弱而美丽的东西。
它可能随时崩溃。但它也存在，真实而充满活力，就像温室角落里的百合，在黑暗中生长，向着光伸展。
带着这个想法，她终於入睡，梦见风暴和避难所，梦见在动荡世界中保持真实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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