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筝神经质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甚至从工具箱里找出了螺丝刀,将新风系统的检修口撬开了。
他趴在那个洞口上细细地听,但仍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幻听已经伴随他很多年,这次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次发作。
心底的不安却迟迟不曾动摇。
最后聂云筝选择打开床头柜最里的一个夹层,里面藏有安眠的药物,吃剩两片。
伴随着吞咽的水声,铝板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孤零零的药片。
聂云筝还记得第一次去医生那开药时的场景。
那位金发碧眼的、操着一口歪七扭八中文的医生,是聂韫的秘书推荐给他的,听闻他为很多达官显贵看过病,但没有传出过具体的信息,嘴很严。
他们在一间布置得相当柔和舒适的诊室会面,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见对面的医生用中文问:“什么时候您开始幻听呢?”
聂云筝用英文回答了一个十二年前的日期,具体到某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