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之被操得尿在师父的床上,红肿的臀肉摇晃,屁眼里还夹着温洵的鸡巴,那可怕的东西射过之后只是短暂的缓了会儿,马上又破开肠肉操了进去。
被操得酸胀的前列腺点还在温洵被持续地操干折磨,快感和羞耻的逼迫下,澜之撑在床上的手脚都软了,没了力气,趴倒在床上,只能哭喊着求饶,想要脱离温洵的掌控,却被温洵握住后颈按在床上狠狠地操晕了过去,下身的被单被精液和尿液糊成一团糟,散发着腥骚的味道。
澜之醒来时却是在自己的房间,因为生物钟的关系他醒得很早,眼睛还酸酸胀胀的,感觉哭得肿起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发现自己枕着温洵的胳膊,侧躺在他的怀里。温洵的腿架在他腿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交叠在一起的腿和身体都是赤裸的,肌肤相贴,身上的汗和精水都干了,很糟糕地黏在身上。不过还好,他和温洵是一样的狼狈。和昨天激烈的交合不同,现在的氛围温和宁静,澜之慢慢抬头,睫毛轻轻颤着,视线小心地描摹着温洵熟睡的俊脸。
男人嘴角带笑,似乎做了场好梦,澜之动了动,纤细的手臂被捏出的指印过了一晚已经泛紫,澜之只是看了看,鼓鼓腮帮子,没有感觉很疼,屁股倒是很疼,火辣辣的。澜之穿过温洵搂着他的手,环上男人的腰。温洵还在睡着,却似乎是感觉到动静,托住怀中人的暖暖的屁股瓣,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澜之埋在温洵怀里捂住脸,居然感觉有点安心,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师父房间的床被弄得一团糟,精斑和尿液混在一起,整个床单都皱起来,开窗进来的风将那些淫靡的味道掠过他的鼻尖,裹挟着带走。
师父如果知道他们在自己的床上乱搞,绝对会完蛋的。澜之把下巴藏进衣领,局促地站在床边,俏白透粉的双脚并着,脚趾不自觉地在有些凉的实木地板上磋磨。
澜之的衣服对温洵来说太小了,师父的衣服倒是还行,但是那是不能给别人穿的。温洵好像不太开心,澜之有些束手无策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温洵很快起了坏心思,说:“我没衣服穿太可怜了,那你也得陪我。”语气一点也不可怜的温洵得逞了似的,用自己的衣服把澜之罩住,还只许澜之穿这一件。
“我……有自己的衣服的。”澜之不太好意思,温洵却抱着他亲,“昨天不是也没穿,也没见你不好意思,还是说那么厉害算到我要来,故意勾引我。”
澜之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确实听师父说自己的良缘即将到来,虽然他此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但师父算的肯定是对的。有时候他盘腿坐在师父脚边,像吉祥物一样发呆的时候,也曾想过自己的缘分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只可惜自己学艺不精,这么算都只能见到个模糊的影子。但他可以发誓,穿得少只是因为舒服而已,绝对没有勾引人的意思。
宽敞的大衣被灌进来的风吹得飘起来,一下下“吧嗒吧嗒”拍打着他小腿,里面赤裸裸的,娇嫩的肌肤被动羊绒的布料撩得发痒,澜之回过神来,那回忆中的身影与眼前正在收拾屋子的男人重合。男人肌肉流畅的蜜色手臂在他眼前抖了抖,新买的被单在他手中抖出波浪,铺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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