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进来……”澜之的嗓子都哑了,心理上的慌乱和生理上的痛苦和欢愉让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祈祷外面的人不要进来,像清晨花露间的扇动翅膀的粉蝶,不到指甲盖大小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碎了,那么无力。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的腿被温洵架在肩上,大腿和屁股肉全部紧贴着温洵的身体,被狠狠折着身子和温洵接吻,男人狰狞的鸡巴全部塞进小小的穴口,甬道的褶皱都被撑开,结肠的小口失守,被温洵的鸡巴狠狠操进去,舍不得拔出来,每次只抽出一点,又狠狠将他的屁股按到鸡巴根部。
两个男人紧紧交缠在一起,躲在不到一米高的桌子下面,狭小逼仄的空间,被挤压的空气,汹涌的情潮要将他们淹没了。
薄薄的一层帐子外面,是嘈杂吵闹的社团活动背景音,而她们讨论的声音伴着温洵挺胯抽插击打他肉臀的声音格外明显。怎么办!有人进来的话他们会被发现的。澜之盛在眼眶中的水光被男人狠狠撞碎,顺着滚烫的脸颊落下了。
澜之没有办法,被操得一抖一抖的身子总是撞上桌子,又被带回来,撞上温洵青筋盘结的鸡巴,碾过前列腺那一点,将那东西整根吞进穴里。
悬空的被被架在男人身上的脚微弱地抵抗、颤动,温洵挂上去的银链还是有些大了,从脚踝滑到小腿肚上挂着,链子和纹身附在白皙的腿肉上相衬,一颗小小的铃铛随着晃起的腿响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鼓动的号角,勾得温洵把扣住澜之腰窝的手下移,握住他肉肉的屁股,手指探进他的臀缝碾进去,像是插入一样的动作,撬开屁股缝,找到鸡巴和小穴紧密相连的滚烫穴口,穴肉被撑的很开,褶皱都被撑平,澜之的穴也绞得很紧,淫水糊了他整个屁股和温洵的小腹,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们终究没有进来,陡然放松,两人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
温洵把他翻倒在地,从喷水的甬道拔出鸡巴,龟头在颤抖的穴口流连,再去碾磨薄薄的会阴,压住挣扎的人操干那处,撞击澜之秀气的囊袋和已经勃起流水的小鸡巴,穴口耐不住得张合收缩,想把那巨物重新绞进空虚的肉穴,吐出晶莹的汁水。
“就是这吧!”
“你别不信,我凌晨出来的时候亲眼看见,里面有个大师,金发碧眼,仙女儿似的,啊不对应该叫女巫,总之就是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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