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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醒来的时候,下身已经湿哒哒糊成一片了,有些痴了,他缓慢地揉着自己的腰,胸前那两粒粉嫩的乳豆好像真的被吃了好久,又痛又胀,红艳艳的,白白的乳肉沁着粉,肿起来了,似乎还泛着水光。

        叶桑慢吞吞地把自己泡进浴缸,淹没了半张脸,缓缓地眨着眼睛。他想起了应柏舟。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呢?他小心地伸手下去,浑身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晕乎乎的,犯着软。

        或许是他太低估了“命中注定”这四个字的威力。叶桑作为一个从小就伸手alpha威胁的omega,在遇到应柏舟之前,感受到的只有发情期的孤立无援和备受alpha信息素折磨的痛苦,即使是青梅竹马的alpha男友也只能小心的抑制自己的信息素,尽量不失控伤害到他。

        而应柏舟是这二十年来的意外,他的信息素让他上瘾,叶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讨厌的alpha身上,火热滚烫的鸡巴撞进他身体深处时,带给他的是从未有过的,性交的快感。像上瘾一样,叶桑总是疼痛的腺体发起烫,小穴流着水,他在渴求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alpha。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如果不是必要的处理堆积的信息素,叶桑并不想和应柏舟见面,他们都是有爱人的人,每一次的接触,都是对爱人的背叛,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共犯。

        叶桑拿起染着应柏舟信息素的小玻璃瓶,深深地吸了口气,饥渴地攫取已经在逐渐变淡的alpha的味道。这是叶桑要求的,他不想和应柏舟有过多接触,即使他们已经上过床了,接着吻把鸡巴插进穴里,可他们还是陌生人。

        房间门被猛地撞开,叶桑的双腿夹在应柏舟的腰上,被应柏舟拖着绵软的屁股,稳稳地抱起来。叶桑一边忙着在深吻的间隙中汲取氧气维持正常的呼吸,一边剥开肩头已经滑落的衣衫,脱下来扔到一边,应柏舟的外套早在进门前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了。

        这是应柏舟的家,叶桑甚至来不及观察,就被狠狠地嵌在男人怀里,他看见玄关处被男人踢开的拖鞋,一双白一双黑,被应柏舟蛮横地踢得很开,像被丢弃了似的。

        叶桑还来不及反应,在一声闷响和交融的喘息声中,被应柏舟拉住手腕,抱上楼,虚掩的房门被撞开,应柏舟压着他倒下去,柔软的床垫被两人压出了褶皱。一寸寸的抚摸将衣物尽数褪去,叶桑赤裸地躺在大床上,看着应柏舟熟练地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润滑剂和安全套,忍不住再次伸手抱住他的脖颈,颤动着眼帘去嗅他身上的味道。

        他们都再忍不了了,alpha和omega就是应该在一起的,抑制剂和信息素提取在巨大的匹配度面前,都没了用处。

        “我们这样,算什么……”模糊的话语从亲吻时的喉间溢出,叶桑好像只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嘴,便慌乱起来,他们不是说这种话的关系,不论是委屈还是不满,都不应该交心。

        应柏舟每次和他上完床都会被骂,叶桑娇气又傲娇,上床的时候哭着喊着要他操进去射进去,缓过劲就会开始骂人,倒是像只被他欺负狠了的小奶猫。应柏舟也终于学会做好安全措施,他和彭元做的不多,但配偶是beta,他们从来不需要担心怀孕,但现在不一样了,身下的是只omega。应柏舟挤了一手润滑剂,在他手上粘腻地滴着水,莫名觉得有些荒唐,他将手伸向了叶桑臀肉之间,“这话你至少应该在我们前几次滚上床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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