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要不要来份炒米线?」阿姨热情地招呼。
「好啊,」陈酆点头,「多少钱一份?」
「八块,」阿姨说着,熟练地盛了一大碗炒米线,递给陈酆,「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酆接过碗,找了个石凳坐下,夹起一筷子米线送入口中。
米线炒得恰到好处——不软不y,带着锅气,吃起来Q弹有嚼劲。韭菜的香、豆芽的脆、酸菜的酸、火腿的咸——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美味。
最妙的是,阿姨还加了一种特殊的调料——闻起来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香茅,带着一GU清新的香气,让整碗炒米线的味道提升了一个层次。
「阿姨,」陈酆好奇地问,「您这米线里加的是什麽香料?」
「是薄荷叶,」阿姨笑道,「云南人炒米线,都喜欢加点薄荷,清香解腻。」
「还有这种吃法?」陈酆惊讶。
「你不是本地人吧?」阿姨看出来了,「云南的吃法,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们什麽都敢吃,什麽都会吃。花也能吃,草也能吃,连树皮都能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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