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拐角处积着一洼浅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和巷子上方交错纵横的晾衣绳。
温佑缩在逼仄的熟食摊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岁的女儿念念。
小家伙睡得安稳,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与洁净的气息,勉强冲淡了鼻尖萦绕的腥浊。
他腾出一只手,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试卷,小心翼翼地捏着笔杆,在膝盖上铺着的硬纸板上演算。
温佑生得漂亮,幼嫩的脸庞笼着一层困倦。
他的身形过分清瘦,宽松的帽衫领口松垮着,遮不住纤细的脖颈,那处属于Omega的腺体若隐若现,一道狰狞的牙印深深嵌在细腻肌肤里,是抹不去的印记。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压过了菜市场的嘈杂。
温佑下意识抬眼,就见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在石板路旁,车身锃亮得能映出巷壁上斑驳的苔藓。
温佑的心脏猛地一揪。
颈间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紧发疼,是Omega刻在本能里的警觉,更是身体对那段黑暗过往最诚实的恐惧反应。
他慌忙将试卷和笔胡乱塞回口袋,连膝头垫着的硬纸板都顾不上拾掇,借着熟食摊的遮挡,手脚并用地往巷子更深处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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