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用手肘抵住对方的x膛,不让对方再踰越雷池一步。

        夏安丞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把身T移开。他缓缓垂下头,又像是不知该如何掩饰自己表情般地摇摇头,发出隐忍的悲鸣。

        「怎麽可能会够呢?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你那次开玩笑之後,我的内心究意是怎麽想的;这一整个暑假,我又是怎麽熬过来的;每次你念完书离开这里,我的心情又是如何地感伤……即使你已知道了我的心意,这样的情况对你而言似乎也没什麽改变,为什麽上天要这样不公平?为什麽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变了?为什麽只有我一个人在乎、只有我一个人要承受这种痛苦……

        「你明知道你的每一句话都对我意义深远,你的每一个举止都牵动着我的思绪,我为你放弃了自我、为你抛去了理智、为你所付出的一切以及为你所作的改变,难道我连一丝丝的回报都不能要?」

        朱悠奇看着夏安丞乌黑浓密的浏海在眼前微微抖瑟,谛听着他夹杂沙哑哽咽的喉音,天知道要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是需要多麽大的勇气与心力。

        他从不知道夏安丞对自己的感情是如此强烈,也从不知道自己的多管闲事竟给他带来了那麽深刻的影响。假如夏安丞的过去是由他自己的保护sE防卫得好好的,那麽自己企图掀起他那波平未起的心漪并且将其坦露在大家眼前,真的是罪不可赦。

        因为筑起的高墙在一砖一块的崩塌,排拒的心理也在一点一滴的失防,夏安丞花了一整个暑假的时间,用朱悠奇所不知道的方式说服他自己,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得以靠得更近,将两颗徘徊的心得以贴得更紧。

        「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在那一个漫长的暑假里,我的生活就像是一个空有形T的躯壳在漫无目标地流亡着,直到我得知和你编在同一班时,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确定,你是我生活的目标,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不能说没有被这一番话所打动,然而朱悠奇仍是心存质疑,他觉得夏安丞可能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有感而发,不可能过了一个暑假就Ai自己Ai到无法自拔了吧?

        「夏安丞,你先冷静点,我不是想否定你的感情,更不想误导你,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男生吧,而且你也明白,同X相恋,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试试看怎麽会知道!不要跟我说辛圣毅他们的下场是如何,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而且你不是说我们可以过得很甜蜜、很幸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