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森看了她两秒，点头，真又讲了一遍。
这次林里努力集中注意力，听进去了。
讲完，他问：“懂了？”
林里点点头：“懂了。”
段怀森看着她，像是在确认。
林里眨眨眼：“真的懂了。”
他嗯了一声，翻到下一页，“那做这道。”
林里拿起笔，开始写。写了两步，她停住。
段怀森在旁边看着，开口：“这里错了。”
林里低头看，没看出来。他伸手，握住她拿笔的手，带着她在纸上写，说：“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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