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委那边Ga0了个北斗?7军民融合专项办公室。”她慢慢说，“军委统一cH0U人，我们这条线，也有一个代表名额。”
“林主任那个专案？”吴志勇的声音立刻沉了一点。
“档上是这麽写的。”她没有提自己是被点名，只顺势往下说，“上面要的是那种既有一线经验，又在机关待过、能跟地方单位说上话的人。我这背景，勉强能对上号。”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师里问有谁愿意去北京挂职，我就报了个名。反正我一个nV军官，在一线打到团职的机会有限，还不如去大机关见见世面。”
他在那头低低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下想起了太多东西：
“那批东西……你说的是那批本来要报废、後来改成‘处置’的东西？”
“是。”她很乾脆地承认，“最後挂在你经办那条线下面的那批。”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只听得见他那边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声音。
“组织上不是最後跟我说了吗，”他先开了口，“那批‘军产去向不明’，其实是上面早有的处置计画，只是程式没走全。”
他的笑声里带着一点後怕：“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林主任在国资委那边给了个处理方案，我现在可能还在审查室里写材料。说白了，我们就是给上面g了脏活，所以差一点就背了锅。但最後能留下来，还有笔不小的辛苦费，真的是走了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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