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曾锁把咖啡往旁边一放,走过来,绕着法於婴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我像在做梦。”她说。
法於婴看着她。
“做的什么梦?”
曾锁停下来,看着她。
“做了一个你大杀四方的梦。”
法於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那颗红痣也跟着动了动,整个人就活了。
“会成真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但也带着点认真。
曾锁看着她,也笑了。
那笑很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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