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更衣室。
身上那套厚实的红色工装,像一层坚硬的壳,把我包裹起来。那种被规则和身份所定义的安定感,让我因恐惧而发冷的四肢,重新有了一点温度。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舒嵘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你在哪儿?小祁说他被你丢海滩上了。
第二条,隔了一分钟:你在上班?
第三条,隔了十几分钟:等我。
等你大爷。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里。
我不想理他,更不想见他。
他现在对我来说,和祁硕兴那个疯子一样,都是需要远离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不正常”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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