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车,走在空无一人的黑暗走廊里。
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有力的、宣示主权的鼓点。
我承认,我刚才那番话,有点赌气的成分。
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我想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也想看看,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结果,我很满意。
他生气了。说明我戳到他的痛处了。
这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海洋馆,就是我的避难所。而舒嵘,这个自以为是的“保护者”,他动不了我。
至少,在规则之内,他动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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