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去应付他那些虚伪的关心,也不需要,去回答他那些烦人的试探。我们只是同事。两个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共同完成一项工作的普通同事。

        这种关系,简单,又安全。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箱里的杂物,终于被我们清理干净了。水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幽蓝的光,在微微地晃动。

        我直起腰,捶了捶有些发酸的后背。

        舒嵘也停下了动作。他看起来比我还累。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白衬衫的后背,也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脊线条。

        他把网兜靠在墙上,走到长椅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表。他没有立刻穿上,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我看着他那副洁癖发作的样子,没说话,转身准备把清洁工具,送回储藏室。

        “纪晟冉。”

        他突然在后面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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