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这种事,她压根不信,生完孩子第三天,就拎着扳手去给租客修水管了。
她那仨孩子,都随了她,长得结实,也蛮乖巧的。
不乖也没办法,不乖,就是妈的大嘴巴子伺候,抽得你怀疑人生。
老大那天来收水费,跟我八卦了一嘴。
说是这姑娘在寝室被排挤,实在受不了了,才搬出来住的。
“看着就缺心眼。”老大当时这么评价,往地上啐了一口,“在这种地方,长成那样,还不长点心,早晚要吃亏。”
老大说得没错。
这里本来就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晚上走夜路,不带把刀在身上,都不觉得踏实。
我靠在石凳上,看着那个小姑娘提着一袋子蔬菜,费力地往楼上走,额头上全是汗。
我不得不多留心了一点,那个缺心眼的姑娘。不是因为我善良,而是因为,在这个烂泥塘里,看到太干净的东西,总会本能地觉得,它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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