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发怒。
他甚至没有反驳。
他只是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尊被风化了的,悲伤的雕塑。
“我……我只是……”他嗫嚅着,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只是什么?”我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你只是,想表现一下你的男子气概?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对你感恩戴德,然后顺理成章地,跟我发生点什么?”
“收起你那点龌龊的心思吧。你刚才那一脚,踢得是很帅,但我看到了只觉得恶心。你和他……”
我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男人。
“……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蛮力,就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番话,不可谓不毒。
我直接把他刚才见义勇为的行为,等同于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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