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上类似于宣誓的郑重。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劣质的笑话。
什么意思?
我这具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心理创伤,而显得过于瘦削的身体,难道散发着什么该死的、吸引救世主的费洛蒙吗?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在我面前扮演“保护者”的角色?
祁硕兴是这样。
他用半盒我吃剩的盒饭,作为交换的引子,试图用他让人窒息的、密不透风的爱,把我圈禁在,他编织的那个“安全”的童话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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