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晃得厉害。
田野站在桥中央,浑身是伤,血顺着K腿往下滴。他盯着对岸那排弩箭,又回头看了眼桥头——慧空和尚还在打,老和尚一拳打飞了使链子镖的家伙,自己腰侧也挨了一刀。
前後都没路。
对岸那个穿银甲的年轻人又开口了,声音隔着风传过来:
「二弟!跟我回去!」
田野皱眉。
二弟?谁是你二弟?
他扯着嗓子喊回去,声音因为受伤有点破:「你认错人了!」
银甲青年愣了愣,随即大声说:「你是玉伏勉!我是玉伏容,你兄长!你三岁时在京城走失,家里找了你十三年!」
田野听得莫名其妙。
玉伏勉?这名字他倒是记得——老伯说过,捡到他时他身上有块布,写着这三个字。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是田野,铸剑老伯养大的田野。
「我叫田野!」他喊回去,「不认识什麽玉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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