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若不然,又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让薛明珠揪住她的小辫子吧?
以薛明珠的X子,如果发现此事,定是会不依不饶地向他讨要说法的。到时候就算他再怎么偏心,势必也得给个说法,事情就没这么好糊弄过去了。
思及此,谢清安也只能y着头皮编造理由:“没什么,我是想着夫人若是吃得差不多,不如先去沐浴更衣?”
谢清安平时从来不会开口催促她去沐浴洗漱,联想到两人已经多日没有行房,薛明珠脸上不禁飞起两团红晕。
她误以为谢清安这番话是在暗示她,半是欢喜半是矜持地回答道:“那我这便去洗漱,世子且稍等一等。”
眼下谢清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裴巧谊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她那点小心思,只等薛明珠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里,谢清安以拳抵唇,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我这里不用伺候了,都退下吧。”
他话音落地,婢nV们齐齐应了声是,随即弓着腰退下。
裴巧谊跟在队伍的末尾,她在心中默数,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她前脚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谢清安终于出声叫住她:“最后面那一个,留下来。”
裴巧谊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她依言走回谢清安面前,摆出低眉顺目的样子,向他福身行了个礼:“世子叫住奴婢,可是有何吩咐?”
谢清安看着她装模作样,简直快要被气笑了:“裴巧谊,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装什么?莫非是假扮侍nV当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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