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语气坚定,半点不似作伪。

        梁文骞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很可惜,他失败了,裴巧谊面上连半点弄虚作假的迹象都没有。

        最终,梁文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靠坐在椅背上。

        裴巧谊觉得梁文骞也挺可怜的,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按照原本的事态发展,原身不出意料应该是会嫁给他的。

        某种程度上,她也算是无意中破坏了梁文骞的姻缘。

        裴巧谊并非圣母,但好歹还算有几分良心,这会儿不由放缓了语气道:“梁公子,你我有缘无份,你将来必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梁文骞对此恍若未闻。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我会去参加今年的会试,如果一切顺利,过不了多久,便能获得举人的功名。”

        他停顿片刻,有些艰涩地说着:“我知道区区一个举人,与清远侯府这种百年世家相b,无异于蚍蜉撼树,是自不量力。可是巧谊,我是真心想要求娶你的,还望你再仔细考虑看看。”

        梁文骞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庚帖,并同一枚小巧的私印,推到裴巧谊面前。“你不必急着回答我。如果哪一天清远侯世子待你不好,或者你感到后悔了,便拿着这枚印章到府里找我。”

        印章这东西太过私密,裴巧谊原是想要推托的。

        几次拒绝无果,她又不想继续跟梁文骞在这里拉拉扯扯,终究还是将他的印信收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