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受宠若惊的同时,也开始忧心嫁妆的事情。

        她这个做母亲的成天哀声叹气,反观裴巧谊心情倒是惬意得很,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半点没有受到影响。

        赵氏见此情状,不由感叹道:“娘亲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倒是个心大的。”

        裴巧谊反过来安慰她:“忧虑也不能解决事情,母亲且放宽心吧。”

        “更何况,我们家与侯府门第悬殊,即便把我抓去卖了也筹不出同等数量的嫁妆。既然如此,g脆别去想了,左右世子也不介意那点嫁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赵氏还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放下,总担心嫁妆过于寒酸,会让裴巧谊嫁过去后,在夫家抬不起头来。

        然而,赵氏万万没有想到,谢清安处事周全,就连这一点也替他们考虑到了。

        他不只准备了聘礼,就连嫁妆也事先帮裴巧谊打算好了,不多不少,正好是四十八抬。

        嫁妆是谢清安亲自送过来的,顺便借着这个机会瞧瞧裴巧谊。

        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从未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说谢清安心里完全没有一丁点思念裴巧谊,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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