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或许是因为血脉里流着裴巧谊的基因,他还格外擅长讨巧卖乖。
这么好看的小男孩儿扑在怀里向她撒娇,让裴巧谊这个做母亲的心都化了。她r0ur0u儿子的脑袋,温声问道:“怎么啦?谁给我们裕哥儿委屈受了?”
谢瑾裕脑筋转得很快,他知道爹娘是站在同一艘船上的,他要是直接抱怨父亲太过严厉,母亲绝对不会为他伸冤,于是他拐着弯儿道:“娘亲,没有人给孩儿委屈受,是孩儿觉得自己无法达成父亲的期许,孩儿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父亲??”
清脆稚nEnG的童音传进耳朵里,裴巧谊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心软。
可就在这时,男人迈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戒尺,瞧那尺子的长度,似乎是昨晚在床上“训诫”她时用的那一把。
裴巧谊见状,应激地松开了抱着儿子的手,急忙撇清关系:“我向来不管孩子的教育问题,这个你是知道的。”
谢瑾裕见母亲翻脸的速度b翻书还快,震惊得小嘴都张大了。
谢清安轻轻嗯了一声,让儿子就近在红木圆桌旁坐下,继续背诵刚学的诗文。
裴巧谊托腮在旁边看着,一会看正埋头于书堆的儿子,一会又看手里握着戒尺的男人。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容sE不减当年,反倒更添几分沉淀过后的韵味,像是经过发酵的普洱茶,历久弥香。
尤其是他板起脸孔来教导幼子的模样,不禁让人联想到学堂里严肃刻板的夫子,很轻易地就能g起她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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