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受伤都是他费心处理。
“不疼,谢谢你。”
“谁打的?下手太重了。”
陈里打心底感谢他,“没事儿。”
程诋安皱紧眉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下次谁再打你,就来找我。”
陈里抿唇,不自觉有些委屈,“好。”
处理好伤口,程诋安给他开了些药。
提着药,外面正下着大雨。
道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一股子泥土味,陈里脸上的纱布也被雨淋湿了,药也白擦了。
得找个地方躲雨。
为什么要躲呢?反正已经湿透了。这个答案他也不知道。就像他明知道自己丑,却不愿意去整容一样,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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