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
滑英韶往前走了半步，让解承悦的手碰到自己胸口。
“嗯。姐夫在。”
“承悦好累……肉棒射了……腿软了……坐在阿泽哥哥腿上屁股麻了……”
滑英韶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解承悦的手指凉，指节发白。他把滑英韶的手拉到自己脸上，用脸颊蹭滑英韶的手背。
“姐夫的手好暖……承悦脸冷……”
阿泽把他从腿上挪了挪。解承悦的屁股离开阿泽大腿，放到床面上。但腿还是分开的，膝盖弯曲，脚心朝上。他躺在床尾，阴部朝天花板。阿泽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排列着硅胶软刺刷、钢化玻璃棒、吮吸器、震动棒。
解承悦看到盒子，把手从滑英韶手里抽回来。他翻身想爬走。膝盖撑着床面爬了两步，被阿泽抓住脚踝拖回来。他在床单上抓，手指攥住床单边缘，被阿泽掰开。
“不要拖……承悦自己躺好……不要拿盒子里的东西……”
“躺好。手放在头两侧。”阿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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