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塞着。

        解承悦的身体被两根阴茎固定在两个人之间。他的膝盖跪在阿泽大腿两侧,胸口贴着阿泽胸口,后背贴着滑英韶胸口。三个人叠在一起,解承悦是中间那一层。

        阿泽扯过被子盖在解承悦背上。被子裹住三个人。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解承悦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鼻尖蹭阿泽锁骨的皮肤,嘴唇半张着,呼气时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睡着了。

        但没有睡熟。

        药还在体内生效。阴蒂里面的闷烧没有退,尿道旁腺还在胀,花心的药膏还在发痒。即使睡着了,身体也在反应。前穴内壁无意识地蠕动,裹着阿泽的阴茎一吮一吮。阿泽的呼吸变粗了,但没有动。

        解承悦在睡梦里哼唧。

        “嗯……”

        鼻子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前穴收紧了,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自发地把阴茎往里吞。穴口箍着茎身根部,内壁波浪似的从穴口推到花心,又从花心退回来。每一次蠕动都把阿泽的阴茎裹得更紧。

        阿泽额头上开始出汗。他的阴茎在解承悦前穴里被吮着,龟头被宫颈口吸住,整个茎身泡在温热的前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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