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喷一次,”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姐夫想看。”

        解承悦摇头,他不知道能不能再喷一次。他只知道那根东西还在里面操着,操得他里面又麻又痒,操得那酸从小腹那里又冲出来。

        他又喷了。

        然后又一次。

        又一次。

        他不知道喷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在抖,一直在抖,从里到外地抖,从那一点开始抖到全身。那液体喷了一次又一次,喷得马背上地上都是,亮晶晶的。

        终于,男人关了开关。

        木马停了。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撑着,胀着,把里面撑得满满的。解承悦软在马背上,手撑着头,整个人都在抖,从里到外地抖。

        男人把他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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