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动了动。
解承悦浑身僵硬,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绷成一张弓,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不是躲,是把滑英韶的手指吞得更深。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里面动了一下,曲起指节,擦过某处软肉。
解承悦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闷在枕头里,变成低低的、黏糊的气音。穴里的肉绞得死紧,夹着滑英韶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滑英韶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门没推开。
“咦,锁了?”姐姐在门外嘀咕了一声,“承悦?你在里面吗?”
解承悦一愣。
他扭头去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锁那个小舌头伸出来了,明晃晃地锁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姐夫,不对,是前姐夫,滑英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隔着两层楼,模模糊糊的:“承悦?他刚才好像说困了要睡觉,门可能是他锁的吧。”
姐姐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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