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深到极致的顶弄后,滑英韶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他身体深处。

        滚烫的液体浇在内壁上,解承悦哆嗦着又一次高潮,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清液缓缓淌出。会阴处的缝隙也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透。

        高潮的余韵里,解承悦彻底软成一团,趴在床上连手指尖都动不了。滑英韶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滑英韶把他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着。月光照在他身上,那身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都染着被疼爱过的粉色。胸口的两点红红肿肿地挺着,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小腹上溅着点点白浊,是刚才射出来的精液。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出浊白的液体,大腿根内侧都是干涸的水痕。

        解承悦眯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抬起手,软软地勾住姐夫的脖子,把脸埋进那宽厚的胸膛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去。

        睡梦里还轻轻哼着,像只餍足的小猫。

        滑英韶低头看他,月光里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肿着,是被吻肿的,也是被自己咬肿的。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淡了,窗外的天色泛起青白,将将透进屋子里来。

        解承悦还睡着,被从身后拢在那个温热的怀里,睡得沉沉的。滑英韶早就醒了,却不想动,只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睡得泛红的脸颊,微微肿着的嘴唇,眼睫安静地垂着,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他看了一会儿,手便不怎么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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