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刚才更厉害,他整个人都在抖,穴里一收一缩地绞着,把那男人绞得闷哼一声,射在最深处。
解承悦软在床上,喘着气,嘴里的东西也滑出来。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那男人退出来,穴里的东西流出来,白白的,黏黏的,顺着会阴往下淌。
“休息一下。”他说,“等会儿还要继续。”
解承悦眨眨眼,好像才回过神来。
“还……还要?”他小声问,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滑先生说要让您学会接受两个人。”那男人说,“刚才只是一根,等会儿要两根一起。”
解承悦睁大眼睛。
两根?
他看看那几根东西,每一根都比姐夫的大。两根一起……会坏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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