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遥又发烧了。
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用Sh毛巾敷在她额头上,那手凉凉的,带着一点风雪的气息。
“哥哥。”她没睁眼,嘴唇动了动。
“嗯。”江云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简短,但沉。
她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一个无力的弧度。从小到大,只要她生病,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总是哥哥。爸妈走得早,那些年他们被亲戚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最后是刚上初中的哥哥带着她,在城郊租了间十平米的隔断房。那年哥哥十四岁,她十二岁。
毛巾被拿走,又换上新的。她贪恋那点凉意,往那边蹭了蹭。
“别动。”江云舒按住她肩膀,“三十九度二,得吃药。”
她这才睁开眼睛。昏h的台灯下,哥哥的侧脸线条冷y,下颌绷着,正低头拆一盒退烧药。他刚从外面回来,外套都没脱,黑sE的工装服上还沾着夜里的寒气,肩头洇Sh一片,不知是雪水还是汗。
江云遥看着那块Sh痕,心里揪了一下。
“哥,你吃饭了吗?”
江云舒没回答,把药和水递到她嘴边:“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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