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啊……”沈若冰咬着牙,即便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依然试图维持那点自尊。

        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控制了节奏。

        在快感的临界点时,他手上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甚至连身后的撞击也变得迟缓而若即若离。

        “说了什么?没听清。”

        这种折磨b刚才更让人抓狂。沈若冰浑身颤抖,内里由于极度渴望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空虚,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我……我需要……考虑……”

        “要我帮你考虑吗?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他重新加速,手指在那处泥泞的花核搅弄,“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是不是?说出来。”

        在不遗余力的刺激下,她的身T瞬间痉挛,大GU透明的yYe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由于男人的yjIng仍然严丝合缝地cHa在R0uXuE里,那些汁Ye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接处四处飞溅。

        还没等沈若冰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男人已经cH0U身而出。

        伴随着一声轻响,已经被搅弄得红肿的x口吐出一GU浑浊的YeT。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抱起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走向卧室。身T陷入宽大柔软的真丝床垫中。

        男人拿过两个蓬松的羽绒枕垫在了她的T下。她的骨盆被高高架起,呈现出一个因为过度后仰而显得极度迎合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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