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陆闫俯下身,在那厚实的唇上咬了一口,“既然是你求着要娶我,那今晚就得听我的。”
周郝山被这一口咬得浑身酥麻,他常年干活,力气大得很,真要反抗陆闫肯定按不住他。但他看着陆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那一身的蛮力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他是真心稀罕这个人,哪怕是男的,哪怕此刻姿势不对劲。
“那……那你轻点……”周郝山委委屈屈地躺平了,两只大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粗布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陆闫满意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摸过刚才剩下的半瓶药油——那是周郝山平时跌打损伤用的,现在倒成了助兴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倒在周郝山紧致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下去。陆闫的手指灵活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那具雄壮躯体的颤栗。
周郝山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完全被陆闫掌控在手里。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
“哈……嗯……陆闫……媳妇……”他无意识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求饶意味。
当那异物感真的入侵时,周郝山疼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那一身的腱子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疼疼疼!不……不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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