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第一袋液体灌完了。

        谭凌雪夹住管子,不让液体流出:“去,蹲在那边的便盆上,拉干净。不准用手,只能靠括约肌的力量。”

        沈瑾言被解开了脚上的皮带,但他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宋可欣用戒尺抽了一下他的大腿:“爬过去!”

        沈瑾言屈辱地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狗一样爬到角落里的便盆旁。他蹲在上面,在这个毫无隐私、充满羞辱的环境里,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排泄出了那些液体。

        羞耻感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过程中感到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拉完后,他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谭凌雪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重新扔回检查床。

        “还没完呢。”谭凌雪拿出了那个让沈瑾言魂飞魄散的东西——

        金属扩肛器。

        那是一套由小到大的金属圆筒,在无影灯下闪着冰冷的银光。

        “为了以后能容纳更大的东西,现在必须把通道拓宽。”谭凌雪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医生,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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