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微微仰头,媚眼如丝,饥渴难耐,宛如一只在深渊里饿了太久的艳鬼,终于嗅到了阳刚的气血。他那双湿润的唇顺着贺刚的颈侧缓慢游移,像一条吐信的毒蛇,粘稠地探寻着那处跳动的颈动脉。

        这种毫无廉耻的举动,在贺刚眼里与街头招揽嫖客的卑贱娼妓无异。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严防死守的“防线”,会在开门的一瞬间遭遇这种猝不及防的“软性突袭”。

        贺刚始终低估了应深对他那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渴求。如果说在审讯室里,应深还只是隔着一桌的言语挑逗,那现在,他简直是毫无下限的捕猎,试图用自己那具淫靡的肉体,将他彻底拖下水。

        对于整日沉浸在罪案卷宗、恋爱经验几乎停滞在大学时代的贺刚来说,这种直白到近乎淫靡的肉体碰撞,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秒钟的错乱与窒息。

        但警察的本能让他迅速清醒。贺刚左手提着便当,右手腾空,猛地以虎口锁住应深的肩膀。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指尖几乎陷进了那层薄薄丝绸下的温热皮肉里。

        “唔……啊……”

        应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尾音勾着轻颤,骚浪得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吃痛还是在叫爽。

        贺刚面沉如铁,动作粗暴地将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的男人从身上硬生生撕开。力道之大,让应深踉跄着被推撞在客厅的墙上,塑料便当盒也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坐下!”

        贺刚厉声喝断,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军人式强硬,带着要把屋内空气都冻结的暴戾。

        应深顺势跌坐在沙发里,墨绿色的丝绸睡袍在剧烈拉扯间完全散乱,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胸膛与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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